习生们发出来的。
火鹤过去凑热闹,他就近拉了拉距离他最近的成安鲤的胳膊,问他:“你们在笑什么呢?”
“我们刚才在开玩笑,说这只鹦鹉和洛伦佐经常坐着上班的那辆车颜色很像,都是这种亮黄色。”成安鲤告诉他。
火鹤瞬间回忆起他和霍归第一天入京,在公司楼下被粉丝狂追不舍的那辆颜色无比鲜亮的SUV,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每次都说要换辆车上下班吧,这么亮的黄色,粉丝不追你的车追谁的车,再不济学一下钟清祀,每次上班换辆车坐。”成安鲤又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裴哲说:“换辆车也没有用啊,前几天你不是说你去看你的超话,有粉丝专门列表总结了一下你坐过的车的款式颜色吗?还不如和洛伦佐一样就认定那辆黄色的算了。”
钟清祀:“...倒也是。”
洛伦佐:“但是那是GialloAuge...”
“洛伦佐在说什么?”火鹤问钟清祀。
钟清祀给他解释:“他在说他坐的那辆兰博基尼的车身颜色是GialloAuge,不是亮黄色,不许大家误解。”
成安鲤说:“对,他重复很多次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裴哲补充:“其实不都是黄色嘛。”
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在欺负洛伦佐吗?
火鹤也搞不懂这些,但听他这么说了,就跟着点头:“原来如此。”
“顺带一提...这个颜色的名称来源于意大利语,‘Giallo’意味着黄色,‘Auge’可能和法语中的‘眼睛’单词‘auger’有关系,所以我们整体可以理解为——”
“黄色的眼睛。”火鹤很给他面子。
钟清祀成功且完整地输出了他所了解的杂学知识,对火鹤的配合感到很开心,于是愉悦地笑弯了眼睛。
洛伦佐已经放弃了纠正大家的说法,此时用眼风瞥了一眼钟清祀。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洛伦佐无言地走了。
要给二十个练习生一起抢答,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也怪不得时间表写得如此详细,而为了让大家稍微对日程有个概念,公司也的确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