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入京的机场,站姐和粉丝也能敏锐地从人群中捕捉到崔一诺的脸,哪怕他和星汉所有人一样一身黑,没带妆。
火鹤:“甚至他的家里也不缺钱。”
这么一说,崔一诺确实是来参加“变形计”受苦了。
火鹤不解又现实地表示:“说实话,好像也有点隐约的理解了。”
娱乐圈来钱真的很快,这也是大众对明星艺人存在抵触情绪的理由之一: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练习生,但是前二十名其实每个人每个月都是有底薪的,如果公司买了什么周边,也是要按照销量给他们挨个分成的,说实话,钱还不少。
更别提一旦出道,出一个外务能挣多少钱了。
但是崔一诺不缺,他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尤其在本人物欲没那么高的情况下,如果不是热爱,又一切来得那么容易,努力的理由好像都找不到。
钟清祀:“我不理解,我不缺,但也没这么摆烂。”
洛伦佐:“我也不缺。”
火鹤:“......”
火鹤:“我缺!我缺行了吧!?”
知道你们是电是光是天之骄子,是信托基金宝贝TFB逐梦大舞台了!
他觉得和这两个人在这方面说不通,结果一转头,洛伦佐的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那双眼一如既往的鲜冽锐利,相比于第一次见面,随着年龄的增长,几何倍地呈现出藏于静谧的锋芒来。
“这就是我最不讨厌你的原因。”
火鹤:“?”
他按了一下耳朵,再次扭头看过去。
洛伦佐还在盯着他。
火鹤:“你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钟清祀:“我来解释一下——这句话要结合语境来分析。”
“第一种,带着挑剔的认可,意思是你整体上来说他不喜欢,但这方面没那么讨厌。第二种,伪装的好感,可能他不好意思表达对你的喜欢,所以很别扭。”
洛伦佐:“...钟清祀你——”
“第三种,带有调侃的贬低,意思是你没啥可夸的,但这点还行吧。第四种,试探,故意让你揣测他的意思,意思是吊着你,让你胡思乱想。”
钟清祀:“好了,暂时就能分析出这些,现在你觉得他的表达是哪种情况?”
火鹤:“洛伦佐又不挑剔又没那么别扭又不会贬低人也不会调侃别人,更不会吊着人。所以我选五。”
“何解?”
火鹤理直气壮:“另有隐情,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