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也高,和家钰不分伯仲,都是我们容家的好孩子啊。”
傅妍姝面色一冷,穆珍珍和容晟哲也只挂着客套的微笑,三人都没有接话。
贺寿仪式结束后,主持人宣布寿宴正式开始,热菜陆续上桌,舞台上还有歌舞、戏曲和相声表演,大宴会厅一下子热闹起来。不停的有人来给老寿星敬酒,很多是慷特葆集团的元老,容修诚与他们多年未见,聊着聊着,便老泪纵横。
主桌这边人来人往,永远挤着一堆人,大家再也没空聊天,宋文静求之不得,坐在下首位安心地喝酒吃菜。
桌子太大,转盘离人有些远,她围着披肩,伸臂夹菜就不太方便,萧枉一早就发现了,和她说,想吃什么,他帮她夹。
宋文静一点儿不和他客气。
“我想吃鲍鱼。”
萧枉夹来鲍鱼。
“我想吃龙虾,一块就行。”
萧枉又夹来龙虾。
“我想吃那个鱼,要鱼肚子。”
萧枉夹来一块鱼肚肉,还细心地把刺挑掉,才夹给宋文静。
容家钰很纠结,如果他也这么做,就很像个学人精,但要是不这么做,似乎会被比下去。
他不得不问张韵竹:“小竹,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夹。”
张韵竹的礼服裙是方便夹菜的,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夹。”
容家钰说:“我帮你舀一碗鸡汤吧?”
张韵竹:“好,不要鸡肉,舀一点竹荪就行,谢谢。”
宋文静吃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太麻烦萧枉了,视线落在他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不想穿披肩了,你的衣服让我穿一下吧?”
“好。”萧枉站起身,小心地帮她把披肩拿下来,又为她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衣服很大,肩线部位都塌了下来,但宋文静这样的穿法,莫名的给人一种慵懒又松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