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张凤香鼻血还没止住,却爬向一个平时就爱占女人便宜的老光棍亲戚,扯着他的裤腿……
老光棍两眼放光,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伸手就去扯张凤香的衣服。
郑昭迷迷糊糊爬起来,看到旁边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村里寡妇,凑过去想搂抱。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
男男女女,不分辈分,不论亲疏,开始互相抚摸拉扯。
有人痴笑,有人浪叫,有人为争抢抚摸对象而互相殴打扯头发。
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丑态百出的魔窟。
尖叫声,猥琐的话语,布料撕裂声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凌霜搬了把椅子坐下,时不时出声指导:
“对对对,就这样,抱紧点!”
“哎哟,挺顺手嘛,平时没少练吧?”
“扯衣服干嘛?直接脱啊,不是习俗吗?敞亮点!”
“哎呀呀,为老不尊的老匹夫,连侄子都下手?真是……干得漂亮!”
她一说话,周围那群人更疯狂了。
所有刚才针对原主的人都衣衫不整,身上布满抓痕和淤青,原主家里人目瞪口呆。
这……疯了吗?
还有这样的习俗?
真是闻所未闻。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掏出手机记录这逆天的场景。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接着是刺破耳膜的尖叫和怒吼。
“啊——!郑书春你个老不死的!你摸我干什么!”
表婶疯了一样推开他,又抓又打。
张凤香也反应了过来,尖叫一声,扯住老光棍就打。
郑昭发现自己和寡妇在一块傻了眼,那寡妇还满脸娇羞。
不仅如此,旁边的堂叔和表侄搞在一起,大伯和舅姥爷凑在一块,要多辣眼有多辣眼。
现场彻底炸了锅。
夫妻反目,叔侄成仇,亲戚间那层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愤怒。
他们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样子,直接发了疯。
郑书春捂着断裂的手腕,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老婆和亲戚。
郑昭肿着脸,看着众人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彻底崩溃。
这时,凌霜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哟,多大点事,不就是互相摸摸嘛,图个热闹,增进感情,咋还急眼了呢?”
“看看你们这点出息,习俗嘛,要尊重。”
“人不能只在自己获利的时候才支持习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