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应该不是那种非奸即盗的人,但岩胜还是后退了半步。
他看了一眼刚刚被缘一抓住的手,狠狠皱眉。
“缘一,去洗澡。”
说罢,他自己也转身拂袖而去,似乎是打水洗手去了。
刚刚才盛开的花随着岩胜的离开瞬间蔫巴了,缘一低头,无意识地看着手里捏着的毛巾,而后震惊地发现他把刚刚还干净的带着清新皂角香气的毛巾捏成了黑的……
他的手……
没错,酣战一。夜,而后到洞xue中坐了半晌,刚才又去烧了热水。
难怪手上弄得那么脏。
兄长最是喜洁,这下怕是要生他的气了。
缘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出了房间,很快房外就传来了岩胜用命令语式让他把自己清洗干净的声音。
得亏兄长新换上的浴衣没被他弄脏,不然还不知道该有多生气。
……等等,真的没有弄脏吗?
缘一满头冷汗地回忆了一番,完全想不起来。
他面对鬼舞辻无惨和黑死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但此时他已经被兄长连催带赶地“请”进浴室了,脏衣服丢了一地,想要提起此事似乎已经来不及……
总不能再穿上脏兮兮的衣服上赶着去提醒兄长这件事,不用想,必然又会挨一顿骂。
不行,就算要承认错误也要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再去,至少兄长看到干净的自己会心软很多。
希望,等他洗完澡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东窗事发吧。
这一次回到房间,岩胜是黑着脸的。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日柱、黑死牟和刚刚转醒没多久的上弦一一并赶出门,要求他们先打一些井水把手和脸洗干净。
要等一个个洗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与岩胜在这方面意愿有着高度一致性的两名黑死牟配合得过分,甚至取了盆打满水,把瘫在日轮笼里外的两个无惨肉块都丢进去过了一下水。
至于无惨在冷水里面如何吱哇乱叫,就不在岩胜考虑的范围了。
把人(鬼)都赶了出去,岩胜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思考刚刚想到一半的事情。
应该怎么安排无惨与黑死牟?
无惨的死活先不论——他总是要死的,主要还是黑死牟的处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