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眼神示意的是两个鬼化后的岩胜。
“顺便一提,我也是月柱。”
炎柱“冷静”了一点,他收起日轮刀,重新坐回原位。
很快,他的视线就在少年岩胜、奶团子鬼化岩胜和成年鬼化岩胜之间游移。
“连你也是月柱的话,你们……谁才是我的朋友?”
岩胜先排除自己,“我还是第一次认识你,炎柱大人。”
上弦一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地说道:“我曾经……认识你。”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你的朋友。
用上了过去式,一时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感情破裂使得他们不再是朋友,还是认识的是过去的时间线,或者别的什么可能。
炎柱不可置信的目光再度落在比少年岩胜还小只的幼年鬼,仿佛希冀一个否定的答案,又像是不能接受否定的答案。
自个儿就产生了自我否定。
奶团子被日柱抱到了座位上,但并非立刻就安安静静坐好了。
或许是过于年幼的身体,让黑死牟无法如同人类时期时那样简单地跪坐下来。
他只是坐起来,就被衣服绊了一跤,啪叽倒在了地上。
在几人说话间,他又蛄蛹着,试图将自己摆回正确的坐姿。
小孩子的骨头过于柔嫩,变小的身体连肌肉都退化回幼时,连日常看来简单的姿势都很难做到。
如果没有外人,黑死牟或许就直接变回成年人的姿态,可现在有炎柱在,不仅是外人,还是曾经的好友——确实是鬼杀队中能称得上一声朋友的人,当着他的面变成赤身裸。体的成年模样,着实不雅。
几番挣扎之下,原本包裹着他身体的衣服都快散开了,黑死牟抓着自己的衣服,愈发感到羞愤与……
复杂的情绪还没有涌上心头,一双厚实的大手就连着衣服将他抱了起来。
短暂的移动后,黑死牟被放在了一个温热的“人体垫子”上。
不需要抬头就能知道,将他抱过来的是自己的弟弟,日柱缘一。
他们成年之后……不,还要更早,自缘一7岁离家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