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反应过来,“啊……那件事吗……”
炎柱的声音非常迅速地响起:“理应切腹。”
然后他又补充道:“但岩胜你愿意回头,或许此事还有可周旋的余地。”
黑死牟缓缓眨了眨眼,强调道:“我是黑死牟。”
“好吧,黑死牟。既然你愿意回头……”
“不必再重复。”
堵上了炎柱的话头,黑死牟对另外四位柱的表态视若无睹,只直直盯着产屋敷当主一人。
他知道,鬼杀队实则是产屋敷的一言堂,让柱发表言论,不过是产屋敷让剑士们拥有参与感的一种方式罢了。
若他们的主公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又哪里会管剑士们的看法。
现在这些弯弯绕绕,充其量不过是让剑士们自愿主动去行危险之事的手段罢了。
逼迫他人冒着生命危险战斗和让他人主动选择冒着生命危险战斗,那主观能动性的差别可大多了。
年幼的主公在几位柱都表达过自己的意见后,才诚恳地看向黑死牟。
“让孩子们陷入不得不付出生命的境地,是我和整个产屋敷一族的错。”
他深深一礼,在鬼杀队众人的惊呼声中持续了许久,才缓缓起。
“月柱大人会陷入不得不做出那种决定的困境,也是我等的错误,又怎能责怪?”
他语带悲意,“日柱大人不过是为了让大家在面对鬼的时候有一战之力,何错之有?”
“在不清楚斑纹的代价前就鼓励大家开启斑纹的我们(产屋敷),才是真正犯错的人。”
“请月柱大人务必原谅我等。”
不过是幼童年纪的孩子罢了,小主公这般低垂着头,与那个在三叠间不言不语的孩子重叠在了一起。
黑死牟六目皆紧闭,再睁开时,略过所谓责怪、认错不提,只问:“那产屋敷大人的意思是,不会责怪日柱,是吗?”
小主公不顾众人的反对,斩钉截铁地道:“正是。”
话语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昨日,日柱表达了会为我斩尽一切鬼王的意思。当然,是除了我之外的鬼王。”
小主公露出纯粹的喜意,“那真是太好了!”
黑死牟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来,只睁开一目看向鬼杀队的小主公,带着些许炫耀、夸耀又或是某种不为人知的攀比之意,强调道:“并非以鬼杀队队士的身份,而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