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背叛无惨大人。”
“这倒没有……”
锖兔还没开口,上弦一和岩胜同时回答。
于是室内气氛又陷入了冷凝。
产屋敷了哉扶额,“不如,还是请岩胜大人再详细说明一些吧。”
显然,只是说明他们是来自各个时代的鬼杀队剑士,还是柱级的,已经不足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就连拥有预感能力的产屋敷了哉也没能想到,事态居然变得如此复杂。
“所有的事情都要说明,恐怕一两天都说不清。”岩胜看了看日头,半开玩笑一般地说道:“虽说同样来自未来,但锖兔与上弦一所来之处离现在远隔数百年,而我和缘一,却是‘这个时代’之人。”
“既然要取信于各位……不如先去见见这个时代的‘我’吧。”
“兄长大人?!”缘一。大惊,呼唤了岩胜之后却又不知道应该制止还是该说别的什么。
岩胜的这一决定,连锖兔都感到了惊讶。
这次会议关于他们自证身份的很多内容,都是提前与产屋敷了哉说过的内容。
再次在柱的面前说一遍,就是为了做出表态。
鬼杀队的主公需要表态,作为请求结盟的他们也需要表态。
就像之前说的,需要表现出诚意。
单纯展现战斗力反而让柱感到了威胁;给出信息与情报似乎没有办法让他们相信。
那就只有将弱点交到对方手中。
当性命都交付,与鬼杀队处于同一处境时,他们的沟通才不容易出现误解。
炎柱挑眉,问道:“意思是,这个时代有另一个你吗?岩胜君!”
【声音太大了……】
岩胜想起大正的炎柱和“二十年后的大正”炎柱,竟都是大嗓门,只好感叹炼狱家遗传基因和家族习惯仿如复刻般的传递能力。
“是,”虽然被震得有点疼,但岩胜还是端庄地跪坐着,沉稳开口:“如果我没有从‘未来’来到这里的话,现在应该是3岁。”
“我与缘一是双生子,乃是继国家之子。”
说到这里,岩胜不动声色地扫过面前几人,遗憾地发现,果然没有人知道“继国”之名。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继国家不够有名,而是面前的几位柱,要么加入鬼杀队之前不过普通百姓;要么就算是武士,也不过是低级武士,根本无从得知太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