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也为了避免明天舍不得走,她趁着他去浴室的间隙,从行李箱中翻出了随身携带的揍敌客特制毒药——能让人昏睡的那种,趁机下到了他杯子里。
洗漱完后,库洛洛从浴室出来坐回床上,发丝还微湿着,一缕缕垂在额前。
......他好像没有要喝水的意思。
米尔榭只好端起他的杯子走到床边,含了一口水,把他压在床上,渡了过去。
完事后,她红着脸移开视线,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解释:“我看浪漫小说里男女主都是这样喂水的。”
库洛洛盯着她,嘴唇被濡湿了,水光下泛着气血充足的红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才缓缓道:“嗯……很好喝。”
当然好喝了。
毕竟最毒的毒药往往都藏在最甜蜜的表象下。爱情果然使人愚钝啊,放在蜘蛛头子身上也不例外。
令人意外的是,库洛洛没有立刻昏睡过去,精气神看起来还挺足的。没经过抗毒训练也能撑这么长时间吗?不得不感慨一句,体质真好啊。
她关上灯钻进被窝里,打算用闲聊来打发时间。
“为什么侠客把我拉黑了?”她问。
“刚从荒岛回来那段时间,他可能察觉到不对了,所以想给你发消息试探,被我发现了,我就让他把你拉黑了。”
“......哦。”
她刚想继续追问下去,身旁人的呼吸忽然变平稳了。
月光下,那张侧脸很安静,睫毛静静垂落着。她盯了几秒,低头吻在他额前纹身的地方,轻声道:“晚安,库洛洛。”
翌日,清晨时分她就起床了。
猎人考试要开始了,她定了今天前往萨巴市的飞艇票。
库洛洛还在沉睡。于是她放轻动作洗漱、收拾行李、换衣服……
忙完这些,库洛洛还是没有醒。她走到床边,轻轻晃了晃他。
睡得很沉。
她忽然有点郁闷,有点后悔给他下毒药了,道别都没法当面说。
她只好自己抬起他的胳膊,钻进他怀里拥抱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嘴角。
临走前,她拿起酒店的纸笔,留了张便签,上面写着:我去参加猎人考试了。有缘再会。
写完她又觉得不对,这样显得她像个睡完就跑的嫖.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