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爱情小说噢。”他摆着指头数,“我还知道霸道<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校园......”
她立刻打断他:“好了,你快帮我去拿药吧。”
“好,”他轻轻笑了笑,转身跃入海洋,那道泛着淡光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海平面尽头。
没过多久,萨莱修斯重新回来了,递来两个玻璃瓶。
接过后她仔细端详了一番。
其中一个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珠光,温润莹亮,饱满的珍珠与纹路精致的贝壳点缀其间。另一瓶则素净很多,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他分别指了指两个瓶子:“药水是你刚刚说的那种。珍珠瓶里是让你暂时不用睡觉的药,记得每七天吃一次。”
“谢谢你。”
“没事。”他轻声应道,“药用完了还可以再来海边找我。”
“好。”她点头。
挥着手与萨莱修斯告别后,她慢吞吞地顺着海岸线走回去,发丝被湿咸的海风扬起,她再次陷入了某种悖论。
按理说,如果她再冷酷一点,当初或许就不会中威尔的招。可如果那时在邮轮上她坚决地拒绝了萨莱修斯的请求,今天又拿不到这种药。
......命运因果真复杂啊。
她为此感到迷茫。所以柔软和心软,到底是弱点,还是某种兜兜转转后仍会救她一命的东西?
把那两个玻璃瓶收回口袋后,她坐回车里,对莱拉说:“回家吧。”
莱拉握住方向盘,却没有立刻踩下油门,有些迟疑地问:“......回贝尔蒙德吗?”
米尔榭侧过脸看向她,淡淡道:“枯枯戮山。”
“明白。”
那天晚上回到枯枯戮山后,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出一颗小药丸顺着水咽了下去。
没过几分钟,像一直笼罩在脑海中的雾气被清除,那种困倦感果然消退了,头脑甚至变得格外清醒。
晚餐时,她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空空的位置,随口问道:“伊路哥呢?”
“伊路有工作。”基裘回答,语气很快又变得激动起来,“不过米路今天回家了,妈妈真开心——!”
她冲基裘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柔和的微笑。
那晚,在基裘不间断的絮絮叨叨和家里其他人习以为常的静默中,她走回了房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