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评头论足,也不愿意让她感到为难。
神斋宫朝歌护送这对母女到门口,林间亮起的车灯表示着负责善后的辅助监督就快到了。
她停下了脚步。
久留美看着她,眼底浮现一抹不解:“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神斋宫朝歌笑着摇摇头:“我还有事情没做。”
久留美没有再细问,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少女远没有她看起来那么普通,对方的笑容底下藏着秘密,上面不断发出震响,似乎也与她有着逃不开的关系。
“那、”她犹豫着,最终还是嘱咐道:“你要小心。”
久留美是对对方一无所知,但身为人的经验告诉她,眼前这个人能做到。
而她的话语,不过也是在普通不过的临行嘱咐。
“还有,谢谢你。”
她攥紧手里的支票,怀中的女儿被这番动静吵醒,睡眼惺忪地模仿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谢谢……”
两人见状轻笑出声,神斋宫朝歌摆摆手,和母女二人道别,转身上了楼。
另一边,秤金次与梅塔特隆的打斗也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一拳击中梅塔特隆的腹部,男人下一秒被直接击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墙上,扬起尘烟。
“砰——!”
原本的卧室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碎石屑不断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落在了秤金次的肩上。
他随手擦了下自己的肩,眼神落在梅塔特隆摔中的地方,语气含着满满地不屑:“收回了力量还这么弱啊,老头子。”
不管怎么,“老头子”这三个字都与梅塔特隆此时的外貌都搭不上边,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他恶狠狠地擦去唇边的鲜血,语气不善:“小崽子。”
梅塔特隆的嘲讽对秤金次来说可以说是毫无攻击力,他得意的挑眉,看着梅塔特隆从地上爬起来,眼里写满了傲慢,讽刺道:“你的话语和你整个人一样啊,菜到没边了——!”
眨眼,秤金次的铁拳已经来到面前,梅塔特隆急忙往边上一闪,脸颊贴着拳头堪堪擦过,强劲的拳力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一抹痕迹。
梅塔特隆在地上一个翻滚,成功与秤金次拉开一段距离,可看着眼前强劲的对手,他知道一味地躲闪绝不可能有胜算。
此时的他刚好站在了走廊上,顺着一边的窗户向下看去,工厂的大门已经被牢牢围住,逃跑已经变成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