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却能坐上咒术总监部的席位,你真的相信她这次来没有那么一点目的?”
福冈里佳闻言移开视线,撅着嘴十分不服气她这番说法:“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反正知道她不会害我们家不就行了。”
“她说她知道你外公的隐情,不说我都知道,不过是利益冲突那点脏事。”
“她会来说,不过是因为那背后主使也是她的敌人,在你外公遇难之后,又算计着我们这些福冈家的人,斗的你死我活。”
奈何福冈惠理沙怎么苦口婆心,福冈里佳都是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表情,她不关心政事,也不愿意去掺和那点脏事,反正事情的主导权又不在她那,老妈爱怎么做怎么做,她难道还能拦吗?
可这么没参与感也不行,这样想着,福冈里佳开口应和了几句:“那老妈,我们福冈家以后真的不再掺和咒术界的事了吗?”
“还不急,等你外公的葬礼办完,我们待几年,然后就出国避避风头。”
福冈惠理沙说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很厚,才一出现,福冈里佳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她看着女儿那不值钱的小样,嘴角勾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伸手将信封丢给她。
“不管在背后搞鬼的人是谁,这个人命仇,我们不报。”
说完,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手指节动了动,眼球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福冈惠理沙,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看起来非常愤懑。
“怎么,有什么不满吗?父亲。”
福冈长老的呼吸愈是急促,脸色愈是赤红,福冈惠理沙的笑容倒是愈发灿烂。
“看起来很生气啊,但那也没办法,毕竟就像您自己说的,人总是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投在福冈长老身上的黑影面积逐渐变大,福冈惠理沙俯下身子,声音极近:“毕竟您当年也是这么维护那个女人的啊,你现在就好好体验一下,我妈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