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久了,我觉得以她的能力,四个小时足够了,背不下来就让她去死吧。”
秦沁拿着资料看都没有看解雨臣一眼,转身就走了。
“梁湾!”秦沁一脚踢开梁湾房间的大门,吓的梁湾猛的一抖。
“你发什么精神啊?”梁湾骂道。
秦沁把资料摔在桌子上,冲到屋里正在敷面膜的梁湾的身后,直接就是一个锁喉:“你还好意思给我哭,你装啊,你在装啊!我把你当亲姐妹,你在背后两面三刀,当了几家的卧底来坑我啊!”
“住...住手....勒死了.....”
“老娘勒死你个三姓家奴!!!”
“没有几家...我发誓...我只联系了一个解雨臣...”
秦沁松手去关门拉窗帘,又检测屋里有没有可疑的监听设备。
梁湾趁机喘了好大了一口气,差点就被秦沁给制裁了。
“这是解老板给你的功课。”秦沁双手抱胸,下巴朝着桌子上的文件扬了扬,没好气的继续说道:“你那位合作伙伴吩咐了,让你用一晚上的时间,把这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塞进你那自认为聪明的小脑瓜子里。”
梁湾揭下脸上的面膜,露出那张保养得宜的小脸,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气呼呼的秦沁,又拿起资料,掂量了一下厚度,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意外和抱怨:“他也没跟我还有这茬啊?这厚度?他是要让我考研吗?”
虽然嘴上抱怨,但梁湾还是利落的把所有的图纸给抽了出来,她知道,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所要付出的代价一定没有解雨臣说的那么简单。
秦沁在一旁冷眼看着。
解雨臣之前特意嘱咐过她不要看内容,但她猜那男人不让她看,多半是在试探她的听话程度。
可惜,无论是她还是梁湾,都不是什么会乖乖听话的主。
让梁湾自己背?
万一这傻缺记错了呢?
她可不想因为梁湾的记忆力问题,到时候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于是,两个女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一起凑到了图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