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下撞在靠背上的头，忍不住恼火。

    琴酒一言不发，冷硬的脸跟棺材板似的，死气沉沉，好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下面隐藏着狂涛巨浪。

    月城偏头扫视一眼，无所畏惧地闭上眼睛睡去，她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心里那点支撑散去，浓重的困倦袭来，她亟待一场睡眠来恢复精力。

    不知行驶了多长时间，车辆停下、熄火，月城睁开眼睛，睡意朦胧，“这是到哪了？”

    琴酒没回答，反而质问道，“神厕爆炸是你做的？”

    月城捂嘴打了个哈欠，“不要明知故问，赶紧说正事。”

    “私自动用组织的武器，利用基安蒂帮你扫尾，让情报组为你的私事服务，你胆子真的很大。”琴酒冰冷的眼睛里透出杀意。

    月城侧头靠在车窗上，双目轻阖，声音里都是厌烦，一条一条反驳着，“第一，武器是我谈回来的，我只用了一点点而已，权限范围内；第二，我跟基安蒂是互帮互助，算不上利用，你又不是没有利用我；第三，情报组的工作就是这个，我让他们任务之余加强练习，你该夸我；第四，我胆子其实一直很大，不然也不敢跟你上床啊。”

    琴酒微微诧异，“你那天晚上清醒着？”

    月城抬了下眼皮，朝他翻了个白眼，又闭上了，语气嘲讽，“我只是醉了困了，又不是死了，更别说你扶我、抱我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我怎可能不醒？”

    琴酒沉默。

    月城看也懒得看，十分宽容的表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误导伏特加，还放任那种谣言流传，但是无所谓，我没那么小气。”

    琴酒伸手掐住月城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盯着她惺忪的睡眼，“你无所谓？”

    月城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他不就是想利用月城提高他在情报组的话语权吗？就像贝尔摩德利用他一样，和做上司的维持亲密关系，自然会让做下属的心存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