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判二字突然触及了艾米的心,她犹豫再三后,说道:“我们,还是选择自保吧。”
老戴维斯似乎早有预感,他失落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珍妮特假装听不懂,困惑地问:“什么意思,母亲?”
艾米拉起珍妮特的手,沉重地叹了口气后,说道:“我们和约翰做个切割吧,那些事情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珍妮特故作惊讶地张嘴问道:“可是?可是!”
艾米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虚脱般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这样吧。”随后她的眼里滚落出一颗巨大的眼泪,扑通砸在珍妮特的手上。
珍妮特抽出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泪水自然地划过她的脸颊,满腔的悲伤浑然天成。她倚靠在艾米的怀里,像是为没能帮到她的哥哥而自责悲痛。
小小的等候室充满了真情的悲伤和假意的眼泪。
面如土色的人有心死的哀痛,满脸泪痕的人则在心里窃喜。
等候室的时间没有珍妮特想象地那么难熬,史密斯很快就来通知了。待会她会第一个入场,然后才是艾米,最后是老戴维斯。
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原来约翰的审判已经开始了吗。那扇看不见光的窗户总让她以为现在是无人的深夜时分,原来下午了啊。
史密斯在前面带路,她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市镇法庭的廊道黑乎乎的,只有一盏可有可无的壁灯。珍妮特摸着墙壁谨慎地走着,如果没有史密斯在前面带路,她可能真不知道怎么走。明明是个法庭,怎么修成这样曲折回环又乌漆嘛黑的样子,一点也不符合珍妮特的幻想。
漫长的行走过后,史密斯在一道门前停下了。
珍妮特连忙小跑跟上,她知道,打开了那扇门,就进入了约翰的审判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