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脸上,抬手一寸一寸抚摸她的面容,最后手指摩挲着她的唇,倾身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轻很小心,浅尝辄止,最后将人横抱起来,“阿茉,我哄你睡觉。”
江茉揽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乖巧地点头。
陈应畴将人抱上床,盖好薄毯,“你要养足精神,才好生产,我要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江茉闭上了眼睛,心里却翻起层层涟漪,好久没这样心安了,她的思绪跑了很远很远,憧憬着孩子出生,憧憬着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样子。
忽地,她睁开了眼睛,陈应畴忙问,“睡不着?”
江茉点点头,侧躺着看向陈应畴,“陛下是如何找到我的?”
陈应畴整理了一下她的长发,逗她,“我找得可辛苦了。”
江茉当了真,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腿上,“我在溪陵县的小院说过,要给陛下答复,我此刻想告诉陛下,我再也不要和陛下分开,我想和陛下在一起。”
陈应畴俯身,搂住江茉的后背,下巴抵住她的头,轻轻蹭着,“我知道,我知道。”
江茉的那句“我在想你”就是最好的回答。
“陛下为了找我,一定很辛苦。”江茉坐起身,看向陈应畴的目光中满是心疼。
陈应畴立刻道:“不辛苦,辛苦的是揽秋,多亏了她,我才能这么快找到你。”
那日从坤宁宫离开后,陈应畴派出了金吾卫和飞骑营,翻遍了上京城和周围的村落,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揽秋求见,说她很可能找到了江茉。
揽秋身在坤宁宫,心却不在,得知太后带回江茉藏起来后,她便留意起了太后的行踪,很快她发现,八月盛夏并非赏梅的时节,太后却总往梅苑去,直觉告诉她江茉肯定就在梅苑,当即就禀告给了陈应畴。
“是揽秋发现太后总来梅苑,这才向我禀告,看来她的直觉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