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压力过大跳楼自杀,才二十二岁。”钱大福抖了抖手里的《东方日报》,社会版角落一小块讣闻,配了张笑容明媚的沙龙照。他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最近还挺多自杀案件的。”陈雯雅也随声附和,自从对警察这个职业认真对待之后,她越发开始关注社会报道。
“看来现在年轻人的压力,还真是不小啊。”周永跟着感叹。
连素来沉静的林小月都不禁停笔轻叹,大好的年华生命却如此逝去,难免让人惋惜。
“是啊。”钱大福边继续翻看报纸,边感叹道:“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你们说,会不会又是谋杀伪装成自杀?”李颂儒忽然坐直身体,煞有介事地推测起来。
“当年蔡然则不也因为有抑郁症史,被定为自杀吗?现在这社会,谁心里没点毛病?要是查出来有心理问题,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归为自杀了?”
“查案哪有容易。”元家朗放下卷宗,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尤其涉及死亡案件,警方判断‘自杀’向来慎之又慎。”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边写边讲,从现场侦查到法医报告再到社会调查,以及人员排查等,方方面面给众人科普着自杀案件调查。
笔尖在白板上划过,发出清晰的沙沙声,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手头的工作,认真地听他讲述。
从前总觉得日子还长,大家都只是一门心思听着朗哥指挥,按照他的思路侦查,总归不会错,如今才发觉,告别可能就是明天的事,所有人都认真学了起来。
他讲完走回座位,最后补充道:“当然,这不代表系统完美无缺。所以才会让我们发现漏洞,这也是警示我们办案过程中要更加严谨,多方查证,不
能盲目采信表面证据。”
随后,他还拿出案例给大家学习比对,一直到夕阳西下,大家才从知识的海洋中如梦初醒,抬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各自整理东西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