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神明和信徒的身份，就算她们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就算她只是单相思。
可是。
她真的全身心都愿意给她，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吗。
“怎么哭了？”
君宫妤上前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哄道：“别哭，是我不好。”
罢了，说到底是她现在还太弱，不能时时刻刻出现在她身边。
是她的错，怪她还不够强大。
阮娇觉得自己好没骨气，刚才还委屈呢，一被哄就好了，抱着君宫妤不想撒手。
“那你现在已经显形了，我可以随意喊你的名字吗？”她闷闷地问。
君宫妤一愣，然后点头：“可以。”
阮娇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声喊她：“君宫妤。”
“嗯。”
“君宫妤。”
“嗯。”
“君宫妤。”
君宫妤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将她的嘴堵上了。
她知晓她的不安，明白她一遍一遍喊她名字的意义。
阮娇简直要死掉了。
君宫妤，可不可以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真的会得寸进尺的。
她很喜欢同她这样亲密，但为了防止昨天晚上的丢人情况再现，她还是克制地推开了她。
君宫妤眼里还有着未散去的情绪，低头看她，妖娆的面容上有未尽兴的不满。她此刻看起来不像神明了，倒像是画本子里的艳鬼，勾人心魄。
“为什么推开我。”
她声音有些低哑，顾及着刚才把阮娇惹哭的教训，语气还算和缓。
“你不觉得舒服吗？”
就是因为舒服过头，才要推开。阮娇脸红着，实在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是她太敏感了，还是君宫妤太好，怎么每次都那么……快。
可她又觉得君宫妤的吻技应该也算不得太好，只是一味的缠着她舌头啃/咬。厉害的话，不会就来来回回这么一个技巧。
那就是她太敏感了，这更不好意思说出口。
见人害臊的模样，君宫妤也能猜到几分原因。可她想看见她因她而…的模样。
“娇娇，”她低头凑近她，声音诱惑至极，“给我好不好。”
阮娇没说话，脸和耳朵已经红透了。但她的沉默恰恰是一种默许。
君宫妤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继续刚才那个未完的吻。这一次她比之前都要温柔。
又来了。
阮娇无意识地抓紧她的衣襟，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是开心的那种。
“君宫妤……”
最难以自持时，她咬着她的耳朵念她的名字，只希望能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等一切归于平静，她被君宫妤抱在怀里。
阮娇忽然想起来她生气的事情，问：“君宫妤，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
君宫妤面上依旧冷冷的，这个小骗子享受完了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生气。
呵，女人。
阮娇不信：“你骗人，我那时说你不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手都快被冻断了。”
“那你还说。”
“我……”
阮娇低下头，有点窃喜又有点害羞，君宫妤这样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那你是我女朋友吗？”她抬起头，带着期待。
“不是。”
“……”
看着那张小脸瞬间又变得惨白，君宫妤嘴角勾了勾，又道：“在我诞生的朝代，人们一般都直接谈婚论嫁，没有交往这个阶段。”
阮娇一下就脸红到了脖子根。
君宫妤有意要逗逗她，故意问：“所以女朋友这个词我不喜欢，你应该叫我什么？”
“……”
“没听清楚。”
“老婆。”阮娇的声音细若蚊蝇。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饿死鬼
终于把君宫妤哄好的阮娇，坐在位置上心情格外的好，连向幼都看出来了。
“娇娇，你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笑得跟捡到钱了一样。”
“不告诉你。”
“切～。”向幼做鬼脸。
放学，二人收拾完背包，去李芳宿舍拿了她的小组作，便准备出发前往她家中。
向幼出门是不愿意挤公交的，她拉着阮娇跟她一起打车。两个人一起分摊的话，车费和坐公交车也差不多。
阮娇撑着手，靠在车窗边吹风，手腕上银白色的发带不小心漏出来了一点，绸带的面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但不过两秒，她就迅速将发带收进了袖子里。
“娇娇，你手腕戴的是什么首饰啊，真好看。”向幼也看见了那条发带。
“这是，老婆的随身之物。”
“？”
向幼无语：“刚才上课不是还说没谈恋爱吗，现在就直接叫老婆了。”
她是她们play的一环对吧。
“略，美女的事你少管。”
阮娇摸着袖子里的发带，感受着指尖的柔软触感，不由得去想，这是被君宫妤曾日日戴在发间的物品。
现在，它以环绕的姿态出现在她手上脉搏的位置，就好像君宫妤的一部分，被送给了她。
下车时，向幼抢先付了车费，阮娇给她转账她也没收。不过就几块钱，阮娇也没过多纠缠，只想着等会请向幼喝奶茶。
向幼对她一直很大方，但不是刻意的那种，而是一点一点，温水煮青蛙的让她接受她对她的好。
高中时期，她每天都带各种零食来投喂她。一起出去逛街，只要阮娇表露出一点点喜欢但又没买的东西，第二天就会被向幼拿出来，以各种借口送给她。
阮娇一开始会很僵硬地回送等价值的礼物，大概像她这样的穷人骨子里都对钱很敏感，不想欠别人。
直到有一天，向幼跟她说。
“我对你好，是喜欢你，愿意对你好，不需要你回报。如果你也愿意把我当作朋友，就不要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的。好朋友之间为什么要算的那么清楚呢？”
那之后，她就不再刻意去做这种傻事。
有时候，“欠”，恰恰是维系感情的枢纽。
“我们去吃商场里那家肉蟹煲吧，我想吃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