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不动声色接过,避开伤口敷在红印的位置。
“炭治郎。”
“怎么了?”被叫道的人正低头找待会儿要用的药膏。
“不准动。”真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着他绕了一圈,薄薄的衣服快要挡不住要把人穿透的目光。
炭治郎双手举过头顶,摆出投降的姿势,满眼疑惑的配合。
真希不客气地扔下毛巾,居高临下审视:“你的伤,怎么回事?”
“伤?”
“撞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
“是任务的过程中,受了一点点伤……”炭治郎没太在意,本能的往轻了说。
真希打断他:“刚才是不是牵扯到了?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脸色很难看。”
与她的皮外伤不一样,伤到骨头,还在乱动。
“没有感觉到疼,所以……”炭治郎无法否认她说的事实。
在旁边阻拦善逸时,有几次胸口在隐隐作痛,但对他来说,并非不能忍受。
习惯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没有感觉到是吗?”真希面无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戳向肋骨的位置。
“唔——”猝不及防的痛楚让他脸色一白,闷哼出声。
真希压了压窜上来的怒气,在藤袭山的时候也是,说什么头足够硬,后面又有伤强撑,现在也是如出一辙不顾自己,她看他全身上下嘴最硬。
“要我扒了你的衣服检查吗?”
“不……”炭治郎不知怎么下意识揪住了衣领,又尴尬的放下:“待会儿我会处理。”
真希倒是不介意当一次土匪:“你现在去。”
“我真的没事,”再抬头,炭治郎恢复了平常温和的神色,牵住那只拳头紧握的手,劝道:“坐下,先给你上药。”
真希忍了忍,没有反抗。
任由他一点一点抹上清凉的药膏。
她抬起眼皮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意识到,炭治郎的隐忍没有理由,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下意识的遮掩。
他习惯承受,所以忍耐的限度越来越高,因为太过温柔,连看到有人为他担心都会觉得不忍。
或许想改变这沉重的气氛,他说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提及在浅草遇到了一只或许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的鬼,但碍于对方似乎不愿暴露行踪,炭治郎没有说出名字。
只与她分享了找到新可能性的喜悦,受伤的过程也全部隐去。
“真希,有遇到困扰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