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了。”
陶屿心情有些沉重,原本觉得挺好吃的饭菜此刻也索然无味起来。
不得不说,素斋基本是不难吃的,尤其是爬过山路或者长时间劳作之后,素菜吃起来也有了肉的滋味。咸菜看起来是用梅干菜一类的风干菜腌制的,有一丝甜味且脆,并不苦咸,非常下饭。
蕨菜脆嫩,豆腐皮丝和胡萝卜丝相得益彰,炒得也很油润。炒蘑菇没放什么特别的配料,与米饭同吃却格外丰腴爽口,有一股浓浓的鲜味。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好鲜。”陶屿又夹了一筷子仔细品味了一番,“我自己炒蘑菇炒不出这样的味道。”
“你是不是在想这肯定是因为庙里用的新鲜的山上捡的蘑菇,所以特别鲜。”
宋宋的表情有些狡黠,陶屿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因为放了超多的味精。”
宋宋一边说一边把刚去厨房打的海带冬瓜汤推过来:“你尝尝这个。”
陶屿试探着端起海带汤喝了一口,因为有海带的咸味,汤底没有额外加调料,所以有些淡,然而那股浓浓的鲜味就如异军突起,在人的舌头上打转。
“天呐。”
陶屿仰起头,被自己的想象和滤镜逗笑了。
“你知道吗,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老是看到有人写素斋,尤其是汪曾祺写的‘黄豆芽和香菇把’熬的汤,鲜得让人怀疑是放了虾籽包,现在想想,那当然没有味精好用了。”
“纯素的饭菜,要想符合大众的口味,肯定只能重油重盐重味精啦。”宋宋把汤里的冬瓜戳起来吃了。
“不过材料确实蛮新鲜的,是地里的瓜菜。”陶屿也夹了一块冬瓜起来,还是鲜绿的颜色,口感也很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