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毅恒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
吕裴郗听后,双手一放,身子随同向后靠去,说:“那你给我批。”
陆毅恒恍惚了几秒,随即他转过头,不在看吕裴郗,“等你回答了我刚刚的问题,我们在聊别的。”他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表盘,“你还有十五分钟就迟到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便朝着玄关处走去。
“哎哎哎……”吕裴郗连忙站起身,跑到他的身前,拦截了他向前走的动作,“你在说一遍你刚刚问的问题。”
“我已经说了两遍了。”他平淡的阐述,随后绕身再次朝着玄关处走去。
而吕裴郗则站在原地,向着还在厨房里收拾的陈惗喊:“陈姨,你刚刚有听到陆毅恒问我什么问题吗?”
一直都在厨房收拾的陈惗,怎么能知道两人刚刚谈论了些什么呢。
在得到否定答案后,她叹了口粗气,再次朝着陈惗说:“我们去公司了。”她说完,在陈惗的应声中,朝着玄关处走了去。
换好鞋刚出门,她便听到院外传来汽车的两声鸣笛。
她先是缓了缓突然的亮光,在适应好了后,她便抬步走向了副驾驶。
刚关上门,就听驾驶位上的男人开口:“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四十七分,你应该祈祷我能在九点前,把你带到。”他说完,启动车身前行。
见他这么个轻松的模样,吕裴郗有些不爽道:“你就是纯有病,为什么非要选择住这么偏。”
“不偏,还在一环内。”
“……是,一环线上也叫一环内!”
“……”
时间不早不晚,她正正好好卡着八点五十九分打上了卡。
“老板娘好。”一位女员工在路过她身边时,弯腰向她问好。
在听到这声问好声时,吕裴郗还没从慌忙中回神,便先点头回应了。
她有些吃瘪,自己真的是老板娘吗?
为什么她这个老板娘,连想请个假都难以批成了?就连迟到了,都还是一样的扣钱。
在她一路朝着自己工位走去时,分别有着很多人朝她问好,而她则也是一一点头回应。
要说她一月前,在第一次听到被叫‘老板娘’时,她是有些别扭的。
而如今,不知是免疫了,还是摆烂了,她不但没了别扭之色,还可欣然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