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微微泛黄就捞出来沥油,另起锅熬糖,熬到能拉丝了就把炸好的条倒进去翻炒,让每根面条都裹上糖浆,然后倒进模子里压平,撒上果料,晾凉了再切成方块。
“萨其马?”堂姐念了两遍,“这名字怪有意思的,什么意思?”
“就是……”李怀珠想了想,“大概是‘糖缠’的意思?因为这东西是用面粗条炸了,再裹上糖压成的。”
萨其马的香甜气息涌出,几个小的已经等不及了,眼巴巴看着大人。
伯娘似乎很是惊喜,道,“都尝尝吧,李娘子亲手做的,外头可吃不着。”
堂姐给笑的分了,先拿了一块,“这、这怎么做的?又酥又软的!”
堂兄也尝了,“甜而不腻,入口就化,母亲,老人家也能吃呢。”
伯父让人递了一块过去,赞许,“好,比外头买的炸货松软,又不粘牙。”
那几个小的早就一人一块抢在手里,谢瑛举着萨其马往嘴里塞,糊得满脸都是糖,“娘!好甜!好酥!”
身后的奶娘拿帕子给她擦,小姑娘不乐意,扭着身子躲,逗得满屋子都笑了。
李怀珠也慢慢安下心来——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嘛。
正说笑着,那几个小的又围上来了。
最大的那个七八岁的男孩儿说自己叫阿醇,仰着头问:“姐姐,这个点心叫啥来着?”
“萨其马。”
“萨……萨什么?”
旁边的小姑娘学了一遍,“萨……马?”
“萨其马。”李怀珠耐心重复。
“杀骑马?”小男孩眼睛溜圆,“这名字好厉害!”
满屋子又笑了。
“对对对,杀骑马,这名儿好!”
李怀珠也忍不住笑,这个明儿改的好像……还挺有生命力的。
闹了一会儿,伯娘招呼大家坐下吃茶。
李怀珠旁边是堂姐和堂兄,几个小的刚吃了一块,就被奶娘发现在花池子玩完还没洗手,柳氏勒令几个孩童洗了手再吃,几个小娃便一步三回头,惦记着桌上的点心。
李怀珠刚端起茶盏偏头一看,谢慈站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