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蒋今珩有考虑这层因素,骂几句,无关痛痒,他也不会做什么。
谢清黎大概是嫌吵,忽然想翻身,但没翻动,蒋今珩让李叔放下挡板,迈巴赫后座顿时形成一个隐秘的空间。
他柔声问:“怎么了?”
“难受。”谢清黎只觉得头痛欲裂,想睡觉,又睡不着,她闭着眼,眉头蹙起。
“谁让你喝那么多,以后不许喝酒了知道没有?”摸额头也不烫,不是发烧感冒,蒋今珩安抚她,“很快就到家了,喝了醒酒汤就可以睡了。”
谢清黎像是听进去了,嗯了一声,又忽然说道:“我刚刚打了人,打了他一巴掌。”
蒋今珩眼底闪过微微诧异,顺着往下问:“谁?”
谢清黎睁开眼,看到男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和梦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她一双明眸澄清透亮,很灵动,“不告诉你,放心,我不会打你。”
蒋今珩被这番话逗笑,“知道还手就好,不能任人欺负。”
车内光线忽明忽暗,没有刻意开灯,女孩漂亮的肩颈线映入眼帘,肤白胜雪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再往下的弧度饱满丰盈,蒋今珩知道非礼勿视,此刻却很难做个正人君子。
不算暴露。
但是今晚未免太过盛装打扮了吧,她好像很喜欢穿吊带或抹胸一类的礼服,很明艳张扬,犹如初见的时候,在台上侃侃而谈,自信从容,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要是想打,也可以打我。”男人皮糙肉厚,很扛打。
原以为又会听到类似‘我不敢’的话,这次倒是安静许多,就是脸上那纠结的小表情,似乎陷入某种难办的困境。
谢清黎不太信,哪有人任打任骂,“真的吗?”
蒋今珩说:“嗯,如果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谢清黎却摇摇头,“打人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