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在公共场合穿，很适合在皇帝独处的时候拿出来。

    侍寝的场景，就很合适。

    宋倚晴对着铜镜整理衣裳。

    许云牧就坐在烛光旁边，单手支着脑袋看着镜中人。

    “云牧，帮我系个腰带。”

    宋倚晴喊他过来帮忙。

    许云牧这才起身，走到宋倚晴身后的位置。

    他接过那条细软的腰带时，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手抬起来。”腰带绕过她的腰，“别让那实体真的占你便宜。”

    “嗯？”宋倚晴从镜中看着他，没转身，只轻轻勾起唇角，“说不定那个皇帝身材好，是我占他便宜哦。”

    许云牧沉默了一下，把系带收紧。

    动作比必要的稍微用力了一点。

    “实体看人类，就像是人类看油炸大鸡腿，你会喜欢上油炸大鸡腿吗？”许云牧充分表达对于实体的不屑。

    他觉得人类就是人类，实体就是实体，天然立场不同，两者之间除了互相坑害，永远没有发生其他事情的可能性。

    宋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伸手抚平了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对着镜子练习一下脸上的表情。

    “如果油炸大鸡腿长成人类的模样，摸起来也是人类的感觉，并且还会说人话，说不定我会喜欢。”

    “钗环也要换。”

    “我还得带着之前的那个金簪。”

    宋倚晴现在忙个不停。

    许云牧抬手替她取下原本的发饰，在旁边帮她打下手。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宋倚晴看见门外徐离的身影，“我走了，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观察一下，这节车厢的乘客还有几个活口。”

    “行，交给我。”

    在宋倚晴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许云牧忽然开口：“别逞强，安全回来。”

    宋倚晴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我知道啦。”

    她说。

    朝着后面摆摆手。

    脚步往前。

    门合上了。

    屋内只剩下许云牧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一根刚才摘下来的金步摇，保持方才的姿势，过了很久，才慢慢放下手中之物。

    灯影摇晃。

    许云牧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精心打扮，走向另外一个实体，他的心里其实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