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等一下。”
冥子立即在身前伸出双手,掌心相对用力拍了拍,然后她用一根手指头仔细掏起自己的耳朵。她才发现自己的耳朵是秽土做的,所以里面早都塞满了土。
她只能再冲着脸颊给自己一巴掌,啪得一声脆响把扉间都吓懵了,但她倒是一点也不疼。因为她这才想起来秽土转生根本不需要睡觉,所以她更不可能在做梦。
她只能重新看着扉间那双褐红的眼,感觉自己清醒得要死。而扉间看起来同样清醒得要死,他一动不动地瞪着冥子,完全没有在说梦话的陶醉感。
他似乎对她的行为举止倍感震撼,但依然在努力出声来安慰她。
“我能理解这句话对你来说冲击很大。”
“是有点大。”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站在你的立场上来说,没错。”
“对……”扉间不情不愿地叹出一口气,“这个方案完全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所以你能配合我的立场吗?”
“嗯……可以是可以……”冥子竖起一根手指比在下颌,矫揉造作地撅着嘴,“就是呐,我为了配合你,做出如此牺牲,那我能再提点要求作为补偿吗?”
听了她的话,扉间的目光竟然柔和下来,脸上的线条也不再锐利。他放缓了语气。
“……好,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回答我的问题。”
扉间的眼神重新变得锋利,他怀疑般看着冥子。
“……什么问题?”
“我只希望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我?斑和泉奈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说我理应恨他们?以及,最重要的,你和我的死有什么关系?”
冥子这一连串的问题足以把扉间问到沉默。他明明一直在盯着冥子,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被浇了一瓢水,愈发暗淡下去,脸上那一抹几乎被误认为柔软的情绪也很快消失殆尽。
他重新变得冷漠而理智,一点也不近人情。
“我只是出现在那里。他们两个才是害死你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冥子不耐烦道,“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永远也不肯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