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这种感觉,这种类似于“羞耻”的奇异的感觉,还有一丝面对陌生情况的慌乱。
之前那些费尽心思的伪装、煞有介事的谎言,现在看来简直是欲盖弥彰,让我觉得自己在演一出观众早已看过千百遍的没什么可讨论的戏。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那些掩饰性的话语有时漏洞百出,但我着实没想到他知道的那么早、那么彻底,一切全部铺在他眼前。
而这并不是慌乱与那种奇怪感觉的主要来源,他得知后的表现更让我赦然。
没有质询、没有疑惑、没有忧虑,只有令我也觉得惊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细腻的、看破不说破的尊重。
我以前从未设想过居然有这么一个人,在知道自己亲近的人有这么重大的事情瞒着自己后,还能当作没发生一样,就只静静地等着,等待我整理好混乱的心绪。
这种不拆穿的了然是我没有体会过、遇见过的,所以才会短暂地感受到慌乱,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但我当然不会如此,他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顾虑,甚至尊重我喜欢逃避问题的特性,给了我如此长一段准备的时间,我又怎么能让他一直做努力维持的那个。
即使表面上是我主动坦明一切,真希也说我在主动地向他走去,不断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但实际上他早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迈出了99步。
但这也并不说明我的坦白没有价值,恰恰相反,我的坦白正好是他隐秘付出的正向反馈,昭示着他的选择并不是错误的、无用的,且让我们两个都更加轻松。
我对他的了解似乎更加深入了,心下发誓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也不会再瞒着他。
龙马真好!
这么想着,我也给他发去了信息。
[魔法少女:龙马,你最好了,超级喜欢你哦(小猫比心)]
现在觉得自己主动坦明咒言的决定实在是明智。
……等等,他不会也早就知道我是咒言师了吧?
思来想去,应该没有人主动告诉他,而且也没有合适的时机。
“祈,到你和胖达了!”
喔。
不过胖达连着三次对练没有休息,真的没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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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躲在冰淇淋车后面,看棘从鬼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