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只是没想到,竟然连您也杀不了他。”
“其实很正常。”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尴尬难堪的,“毕竟,我又不是神,什么都能办到。”
天元:“……”虽然早在飞鸟时代就听闻这一位一直都是这作派,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好荒谬。
同样都是被世人硬尊为“神”强行崇拜,这位透殿下甚至比他还要更早一个时代被广而奉之,但论起规模和势力,只有这一处神社的她都不能和奈良朝才建立起的盘星教相比。
或许跟觉醒的术式相关?生得术式是变树什么的,可能也影响本人的性格,比如不愿意折腾和动弹?
这些猜测天元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就算要说,也不是现在这个阶段,得以后更熟悉一些才好打探。
送走天元,透有点遗憾。
难得她起了心思想让人参观一下地下牢房,想看看本地人看见两面宿傩会说些什么。
结果天元根本是看都不敢看,也不知道太过阿宅怕生,还是两面宿傩凶名过盛。
天元不敢,但羂索敢。
这一位还是蹭天元的门路来见透,一般也不怎么胡乱说话,大多数是给天元当陪衬,不时开口调节现场氛围,可谓非常有眼色。
所以透不反感他,天元也愿意继续带他来。
几次之后,羂索独自来神社说想救见御高神,神官们还真会替他问一问。
透无聊的时候也是真的会愿意见他。
实在是此人真的很会说话,而且身为咒术界交际花,他对时下的事非常了解。从天皇家的大小事,抑或御三家的小道消息,甚至普通百姓的民生或逸闻,他都能讲得绘声绘色。
不少时事,是她的那些神官巫女都不清楚的,实打实丰富了透的茶余饭后。
这一次说要见两面宿傩,也是羂索不经意间自己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