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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恪喜欢她这声,也是头回听见,连这声音他也恨不能吃到肚子里,就来咬她的嘴,一时又怕咬.疼.了她,又轻着些,只在那唇齿.间.缠.磨。
他把她搂起来,让她坐在怀里,“你不是一路上想骑马么?”
童碧更吃了痛,月眉皱得更紧,心里直念叨:不骑了不骑了——
一只半张着嘴,出来的声音一个字也未成,嗓子里倒渐渐喊得沙哑发干。
后来裹在被子里,还是觉得口渴,要讨口水喝,却不好意思开口,要自己去倒,想着自己身上没衣裳,也不好意思,只得干咽唾沫。
说到衣裳,也不知给他丢去哪里了。
她睁着眼睛望地上到处乱看,蜡烛不知哪时烧完了,只有淡淡月光铺地,那月光里有好几团黑影子胡乱散在地上,大约是彼此的衣裳。
燕恪的声音虽有些懒倦,却照旧是清泠泠的,他在背后搂着她,手在她胳膊上细抚她那条断断续续的血痂,心里满是意犹未尽。
“我说远不及你的刀伤疼,是不是没骗你?”
童碧怕听见自己不成调的嗓音难为情,就没吱声,只拉被子来蒙住脸。
谁知他不放过她,将她扳平了身,扯下被子看她的脸,“疼得紧?”他轻攒着眉,有点不信,他十分体谅她,并未尽兴,能疼到哪里去?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摩挲她的胳膊,“是手臂疼?”
童碧只觉他此刻的温柔与方才的凶狠简直判若两人,又想到他这个人与他的东西也不像一回事,人是丰神俊朗温文尔雅,东西却粗鄙狰狞。
随即又想起他方才非要逼着她看,她忙把两眼紧闭上摇头。
“那到底怎么了?”燕恪摸一摸她的脸,摸到些泪水。
她再凶悍,也是个女人,他不由得有点担心。便越过她跨下床来,在地上拾了袴子系上,到处寻了火折子和蜡烛,又来床头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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