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碧当时也看见那东西了,当时只觉是件男人的东西,此刻想来,的确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他见她迟迟想不起,反而高兴,笑道:“你再想想,全安水腰间是不是常系着一个?”
童碧张张嘴,连连点头,“对对对!好像是有一个,张睿王端腰带上好像也有!”
“这大概是他们兄弟结拜时的信物,苏罗香在怀仁巷那个相好——”
话犹未完,童碧蹙额道:“难道她和张睿好上了?要不就是王端!嘶,不对呀,五胖他们应该还没到南京啊,他们在哪里认识的?”
燕恪笑叹,“他们三人难道就没有旁的结义兄弟了?”
这却有不少,不过从前他们山寨里兄弟众多,哪会都有一样的绦环?这种信物,肯定是只有最亲近的几个兄弟有,或是最早结义的几人,可谁知道他们从前到底有多少要好的结义弟兄?
童碧也不得而知,噘着嘴摇头,“嗨呀,我想不到了,她的相好到底是谁,这有什么关系嘛?”
“她的相好是到底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若是与全安水他们有结义之情,你想想会是什么?一定是强盗土匪之流,苏罗香带个强盗回来做什么?”
她翻翻眼皮,“强盗就不能成亲了?”
“既是强盗,他是来求亲的还是来打劫的,你怎么知道?今日在梅兰居你也瞧见了,苏罗香待大太太的那个态度,可不像是想回家祈求大太太答应她的婚事的。”
童碧瞠目,“你是说,苏罗香在外头结交了匪类,这次回来,是来洗劫苏家的!”
燕恪点点头,“苏家这些人费尽心机争来夺去,哪有直截了当抢来得痛快?苏罗香志不在做生意,也不是做生意的人才,苏家能否长远经营下去,她根本不会理那么多,以她的心思,八成是只想拿了那些一辈子吃穿不尽的现钱,与情郎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