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接下来,只要跟紧他,应该就能找到入口了。
似是一种代偿,一路上她倒霉得没边,此刻却极致顺利。那个人不绕路,不伪装,径直来到目标点之前,手掌抚上空荡的墙面。
“识别成功。”一道机械音凭空响起。
光影变换,某种机关被打开,墙面上的一部分由实转虚,最终,开启了一扇门。
仙飞会的仓库,一定就是这里了。
“耶!”鸟群兴奋到集体震颤,宝箱吓得关紧脑袋,省得漏出动静。
但它也高兴得轻轻蹦了两下——陈欢酒给它消了音才上路,安全的。
连它头顶的芽芽都在得意地摇摆。
陈欢酒却说:“我们......回去吧。”
这里......不对劲。
这里不行。
她又捧起痛包,不知什么时候,平安符已经完全裂开了,碎成好几块,星屑黯淡无光,唯有中心的花朵,泛着刺目的红,几欲滴血。
陈欢酒怔住,指尖下意识触碰,忽地,她好像感受到什么。
好担心,好遗憾。
它这么快就被耗尽,不再能代替那个人,一直一直,保护她,陪伴下去了。
而它使尽浑身解数,招来如此多的阻碍,也没能阻止她。
阻止她踏入,最危险的,也是最无可挽回的境地。
可惜,平安符不会说话。
只有这些,十分模糊,又确切的,来自他的真心。
它只剩下这些了。
陈欢酒沉默了,她说不清。只有一滴泪,莫名其妙掉下来,隔着一层塑料,砸在它身上。
“我们回去。”她伸手,拭掉眼中残余的一点泪水,坚定地再次重复道:“走,我们回去。”
平安符虚弱地闪了闪,像是最后的告别。
所有部件,包括那朵银叶星,最终,全都失去颜色。
“啾啾?欸?!”小麻雀们不明所以,但还是接受指令,谁叫她是最高指挥官嘛,可是,“为什么啊啾,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呀?”
“直觉。”陈欢酒无法说明,便归结于自己的直觉。
事实上,相信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言的感受,本就是一种相信直觉。
她的直觉救过她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