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感觉到它存在的修者自然不敢上前冒犯。
叶齐早就从在黑行城中的这些时日,了解了一些这些地方的规矩。
而御兽师与符师的实力相差仿佛,却也不是两者相对抗衡的,若不是太过强大的符师和御兽师,在野外两者往往都是结伴而行,而若不是结伴而行,符师和御兽师身上,也会准备有一些手段,但一般会明门标码地注明自己的派系,甚至连哪个门派哪个职位谁人都会标明出来。
而这马车虽是符道手法,其上盘踞的凡人不得见的异兽却是表明了车中那人御兽师身份的。
感觉到了他的窥视,那异兽远远地便窥了他一眼,这一眼大气浩渺,集聚着难以想象的天地压力。
车中的那位老者身着一身青布短褂,却是一副武者的模样,他面『色』通红,呼吸之间仿佛有无数气息吞吐着,若是有人将他和车上的异兽一起看,便会发现两者的吐息却是一模一样的。
感觉到车外有修真者的窥视,老者也不太讶异,这趟镖的货物有多贵重他也明白,而这人没有马上动手,应该打的也不是强抢这种打算。
老者一捋短须,却是目光如神地直盯着虚空,与此同时那异兽的双眼也更有神的如同灯笼般圆睁着,直瞪向路边望向它那人。
然而这一眼瞪视,哪怕是寻常修者都应该受些影响,老者却觉得那瞪视如同泥龙入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沉寂了下去,就如同他什么手段都落了空一般。
若是起了效用,或者是反噬,老者心中还有些该如何对待的把握,然而如今看了这路边青年无声站着,看向他那处的样子,老者心中有些捉『摸』不定,他却是淡淡地收回视线,然后朗声说道。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