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大的沉稳样子,它熟练地通过展现自己实力的方法,将自己的地盘划分到了距离木屋最近的那一块地盘,以木屋为中心的地盘远近按着实力大小分化着,它强制地摊派下去,让每块地盘的老大好好管好自己所在地盘的鬼魂。
可以往远的地方走,也可以用武力强制镇压,但不许地盘的老大擅自吞噬那些鬼魂,在它第一天杀鸡儆猴,用着血腥方法镇压了胆敢造反的鬼魂之后,其余鬼混还残留着些许生前的神智,十分懂事地表示以后就以它为尊了。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恢复了些许神智的鬼魂甚至还懂了主动给它“孝敬”,几个唱戏唱得好的鬼魂虽是没有什么实力,却被几个底盘的鬼魂老大捉了来。
银魄圣树精魂一边在椅子上躺着,一边面无表情地享受着地下的人的供奉。
从那几个鬼魂模糊,风格却各有不同的唱腔中,却是暗自琢磨着:这个是在多少年前死的戏坊的哪代当家的,这个虽然唱的有些听不懂,但听着也是挺悦耳的,以后可以留下来看能不能恢复几分神智,给它编个曲儿专门在它床边唱。
这样有滋有味地过了一段日子后,已经习惯这里闹腾生活的银魄圣树优哉游哉地在几个鬼魂主动搬出木屋中的凳子上躺了下来,晒着这空间中永远晴空万里,温和正好的太阳,听着旁边鬼魂陡然从不着调的哭诉调到字正腔圆的戏曲,又陡然调到自己哀怨凄惨的哭诉上,甚至能将这当成了晒太阳的伴奏曲。
作为这世上大概率只有一棵的银魄圣树嘛,归根结底不管落到了什么地步,至少苦中作乐的心态也是要有的,不然它也不可能在天将城中混吃等……不,应该说是忍辱负重过了这百十年。
就在它已经隐隐有了觉悟,自己的归宿可能就是这片养老的地方之后,银魄圣树分枝便逐渐恢复了自己无争无求的心理。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时,已经猜到了是那人又要找它的银魄圣树精魂心中骂出一句冷漠的脏话。
然后在见到背着光的那人低沉莫测的面容时,银魄圣树抖了抖自己的枝叶,用叶子举出一个微笑的形状。
长『毛』怪它都惹不起,这个人它自然也是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