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拿起案几上的葡萄喂进嘴里, 然后才开口诉说自己的郁闷。
“唉,别提了,我都十八岁了,八百骑也已经组建好,但我还上不了战场,只能窝在长安城中!可是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干,那还有战斗力吗?所以我就带着将士们去城外溜达溜达,练习骑射,结果不小心踩坏了百姓的庄稼。然后舅舅知道后,就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可是我都已经赔了礼,也按照几倍的价格赔了钱,舅舅那么凶干什么!”
“其他那些王公子弟,要是踩了地里的庄稼,都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二凤听完后不禁嘴角一抽,怎么又是踩踏农人庄稼,都是便宜爹带的好头啊!
当然, 表兄还是比便宜爹好不少的,毕竟可是对农人如数赔偿了,哪像他便宜爹不仅不赔偿, 还谎报自己的身份呢?
而且表兄还有手下将士正是最为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上不了战场,也难免躁动,实在是情有可原。
二凤在心中为霍去病等人开脱了一通,而后开口安慰。
“不用太过放在心上,你知道舅舅的性格的,他向来觉得卫家已经极为显贵,所以对卫家人要求严格。”
霍去病听完表弟的话,也叹了口气,“唉,舅舅就是太小心了。他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好,我大度一些吧。”
旋即,他又伸了个懒腰,“可是天天待在长安真的好无聊啊!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什么时候才能打仗啊!”
听着霍去病的抱怨,二凤心头好笑。
表兄这一年来真是每次见了都要抱怨上好几回,看来是真的憋狠了。
不过,他今儿应该会高兴了。
对于真正的亲近之人,二凤可从来不卖关子逗人。
他当即伸出手拍了拍霍去病的肩,“放心,机会马上就到了。”
霍去病猛地坐起身,眼神一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驴我?”
二凤没有多解释,只道,“你要愿意,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宣室殿找阿父!”
霍去病立刻从榻上站起,挥了挥手,“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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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过了四年,刘彻的面容依旧没什么改变,宣室殿也没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