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位置必然在大殿东侧首席。”
“我在被奉到东侧首席的一道菜中下了药。”
袁春望听到璎珞说弘历的兄弟就只剩弘昼和弘曕,袖子里的拳头紧握,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声音低哑,回应着璎珞的话:“一道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吃?怎么知道他吃的量能够起效?”
璎珞唇角勾起,轻声道:“他会吃的,因为我下在了皇上的赐菜里,不吃,就是想招皇上猜忌。”
乾清宫。
弘昼每道菜都尝了两口,粽子剥了一个,最后拿了一块五毒饼,想压一压嘴里的清苦味。
结果一口咬下去,弘昼险些吐出来。
这玫瑰酱馅儿怎么比往年的还难吃?
五毒饼真成五毒做的饼了?
罢了罢了,就当辟邪了。
不到巴掌大的小饼,弘昼尽数塞进了嘴里。
末了面向御座方向,躬身作揖,“臣弟谢皇上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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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春望挑眉,“行吧,算你机灵。”
“是哪道菜?哥帮你收拾干净,还得把小样给换了,免得留下证据。”
璎珞轻轻捶打着自己的小腿,忙活一上午又回来整理花圃,她也有点累了。
“是五毒饼。”
璎珞淡定地说出自己的推理。
“粽子和五毒饼不仅是赐菜,还是节令礼,弘昼一定会吃。”
“五毒饼馅料味重,能够更好地压下去药物本身的味道,而且分量小,这样他吃下去的药量就大。”
“不仅如此,”袁春望看着魏璎珞,眼底有热烈的欣赏,笑着道:“等弘昼回去,发现他成了一个废人,该是何等惊怒啊?”
“他肯定会想,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是哪里出了问题?”
璎珞抬头看向袁春望,静静地听他说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袁春望眼底藏着隐隐的兴奋,“很快,他就会联想到端午的宴会。”
“这是他近期唯一一次,入口之物不是由他的人准备的!”
“是谁要害他?谁有本事找到这种阴毒的药?谁有动机将这种药下在他的身上?谁有能力不动声色地把药送进他的嘴里?”
袁春望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弧度冰冷戏谑,“谁,是这场宴会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