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扒着灶头迫不及待地等着。
天渐渐黑了,小两口没有点灯,坐在灶屋的门槛上借着明亮的月光吃着晚饭。
长柳很给面子,吃得特?别香,大碗还?差点盖住了脸,张青松便?坐在旁边笑?着看他,然?后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四四方方的干净帕子递过去。
“擦擦脸,小花猫。”
长柳接过去擦了擦,不好意思地笑?着,问?:“你,你怎么总是带,带着帕子呀?”
“以前不带的。”张青松说完,一错不错地望着他,长柳没听清,耳朵凑过去好奇地问?,“你叽里咕噜说,说什么呢?”
“没什么,”张青松收回了视线,低头笑?着,拿起地上的两只空碗,反问?着,“还?吃吗?”
长柳摇摇头,回:“吃饱了。”
然?后起身跟着张青松一起进屋洗碗,但是张青松不让他洗,他便?固执地守在旁边,等青松洗好一只碗出来后立马捧着放到橱柜里去,配合得很是默契。
收拾好灶屋后便?烧水洗澡,然?后关上门窗睡觉。
长柳今天走?路多,晚上吃得又饱,上床没多大一会儿就犯困了,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突然?一沉,还?带着一丝凉嗖嗖的水汽,有人上来了。
他拖着被子往里挪挪,给那人腾位置,却反被一把抱住。
“困了?”张青松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听得长柳心痒痒,便?强撑着睁开了眼,瞧了他一眼后眯着眼咯咯笑?。
长柳一犯困就不设防,整个人十分柔软地往男人怀里钻,习惯性地拱着他,拱得头发凌乱,语气闷闷地道:“嗯。”
张青松理顺了他的头发放在一边,不叫压着难受,然?后将手伸进了被子里,贴在小夫郎耳边问?:“那今晚还?要我伺候吗?”
长柳听了,浑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瞌睡顿时飞走?了大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像昨,昨晚那样吗?”
听起来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屋里吹了灯看不清,但紧紧搂着小夫郎的张青松最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声蛊惑着:“可?以比昨晚更舒服一点,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