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着?道:“哥, 我就不喝了,我明儿早上还?要起来上工呢。”
“哎呀, 自家酿的酒,又不醉人?, 怕什?么。”大张哥说完, 头一个就给他倒上了。
大张嫂反手一巴掌抽他背上, 凶着?:“人?明天上工呢,哪里能喝酒, 还?有,谁说这酒不醉人?的, 上次我弟弟过来同你喝了一碗,一直醉到?第二天中午。”
“那是?他酒量差。”大张哥笑嘻嘻地说着?, 但?还?是?将张青松面前的酒端走了, 然后一边喝,一边望着?大张嫂,得意地道,“你看?我咋喝不醉。”
……一顿饭过后。
“来啊, 再喝啊。”大张哥醉得趴在?桌上抬不起头来,却还?吆喝着?,“月沉,陪, 陪我喝。”
“你喝醉了,姨父,我扶你回去?睡吧。”林月沉站起了身?来,张青松也去?帮忙。
长柳和柏哥儿坐在?一边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去?帮忙。
好在?大张嫂立马过来了,对林月沉道:“地铺打?好了,扶他过去?吧。”
然后便走到?长柳他们跟前儿,一只?手搂着?一个,笑着?说:“别理他,他喝了酒今晚就睡地上,走,嫂子领你们睡觉去?,你们今晚就在?我大儿子屋子里将就着?睡吧。”
大张嫂的大儿子已经出嫁好几年了,但?家里还?有他的房间。
柏哥儿听了这话,心里头钝痛了一下,回想起他在?新房那边的那个屋子,不由得沉沉地叹了口气。
长柳甜甜地对大张嫂道谢,看?过房间后又帮着?她收拾饭桌,柏哥儿则守在?灶前烧水。
林月沉过来打?水给他姨父洗脸,见着?柏哥儿以后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今天累着?了,你洗了以后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帮你和长郎君一起打?理老屋。”
柏哥儿垂着?脑袋点了点,没作声,放下手里的掏火棍起身?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