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不来?你这里买了。”
大张嫂说完,便按照长柳说的只给了三十文,接过自?己?的货放在窗台上后却没有立马走,而是和长柳闲聊了几句。
“我看你院子里晒絮棉呢,是旧被褥里拆出来?的吗?还是你带过来?的陪嫁啊?”
她眼尖,瞧出了那絮棉不像是今年的,但也不像是前几年的,但凡超过一年的,再怎么保存都得发黄,变得死板。
这院子里的估摸着也就一年左右,但是张青松和柏哥儿之前在那个家?里哪里用得上那么好的絮棉,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长柳的陪嫁了,或许是瞧着这几日?太阳不错,拿出来?晒一晒了好做冬衣冬被。
长柳听了,神秘一笑,趴在窗台上枕着手臂,歪着脑袋道:“不,不是呢嫂子,那是我,我昨日?进的货。”
“什么?你进的货?”
大张嫂吃了一惊。
长柳点点头,将?昨天买絮棉的事都说了,大张嫂皱眉不悦地道:“真是过分,从?没听说过絮棉卖到四十五文一斤的,昨儿我没去赶小集,不知道,说起来?我昨天还看见了你公爹他?们背了一床回来?呢,遮遮掩掩的,我问他?在哪儿买的絮棉,他?说是家?里的旧絮棉拿去弹棉匠那里弹的,唬鬼呢,我看见那样子就不像。”
说着说着,还嫌弃地说了一句:“小家?子气,买个新絮棉跟偷来?的一样,也不知是为了啥。”
“哎呀,消,消消气,不理他?。”长柳拍拍她的肩膀,笑眯眯地道,“我,我看今年的絮棉卖,卖得太贵了,实在不舍得,所以?我,我去镇上进的去年的絮棉,晒一晒了给,给青松他?们做冬衣我觉得挺,挺好的。”
“是不错,咱们乡下人家?也没那么多钱去买新的,这去年的晒一晒了也能用,反而更划算呢。”大张嫂琢磨了一下,转头道,“柳哥儿,你这絮棉卖不卖,多少?钱一斤,给我来?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