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儿包的荠菜包子,又切了一盘腌萝卜,用辣椒面?给拌了,闻着就又酸又辣,吃着更是过?瘾。
二月底这天,张青松回来了。
他现在一个?月有两天的休息,月中和月末,就是平时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团团转。
长?柳和柏哥儿从?地里回来,他们挖水灌田去了,一人扛着把锄头,挽着半截裤脚,浑身都是泥点子,还没到家门口呢,远远地就看见自家屋顶升起了炊烟。
“你,你哥哥回来了。”长?柳高兴地说着,忙拉着柏哥儿跑。
果然,刚进院子就看见张青松系着围腰从?灶屋里出来。
家里钥匙一式两份的,长?柳和他各一份,怕的就是啥时候张青松突然回来长?柳和柏哥儿不在家,进不到屋。
“你俩上哪儿去了啊?”
“相公!”
张青松刚开口,长?柳便扔了锄头跑过?去,也不顾自己脏得像个?泥猴儿,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把脸蹭上去。
“这是去干啥来啊?”张青松揩去他脸上干了的泥点。
长?柳仰起头让他摸,像小猫一样翘起嘴角笑,乐呵呵地道:“我?们和嫂子去,去挖水啦,要灌田插秧呢。”
“我?不是说了吗,这些活请个?小工来做,太累了,那山里头的水凉着呢,别把你俩冻着了。”张青松颇为担忧。
长?柳才不怕呢,哼着:“不,不凉,我?和柏哥儿还,还洗脸了呢。”
洗了脸还弄成这样,张青松真是哭笑不得,“行了,快去洗洗准备吃饭了,我?今儿从?店里拿了烧鸭回来。”
自打张青松当了二灶,油水是比之前多多了,长?柳他们隔三差五的就能吃到不少?好吃的,有的时候也会分给大张嫂和张大伯家。
除此以外就没敢再往外说了,怕招人惦记,毕竟现在家里只有长?柳和柏哥儿两个?人。
说起这个?,吃饭时张青松突然提起来,“对了柳儿,你还记得那个?苟志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