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霜,按照记忆里的那套枪术练习。
她逐渐和绯霜熟悉了起来,隐约找到了一点,绯霜是自己手臂延伸的感觉。
枪尖能到的地方,就是她力量所至。
这种感觉很好,力量能触及更远,能感觉到自己在变的更强。
偶尔也跟在梅娘后边比划两下。
梅娘从不管她。
她脚下的步伐飘逸轻灵,快到几乎肉眼瞧不见。
这个世界里,存在轻功一类的东西。
不够在天上飞,但飞檐走壁并无问题。
除去练剑与装车,草青并不时常能见到她。
很多时候,梅娘神出鬼没。
草青倒也不担心闯祸,梅娘就算把宋家捅出个窟窿,那也是宋家的事。
梅娘能在宋家来去自如,轻功可见一斑。
梅娘收了剑,倚在树下,瞧着草青,一语不发,表情隐有嫌弃。
几日相处下来,草青能看懂她的表情。
不外乎嫌弃她浪费了这柄好枪。
草青一个挑枪,直朝梅娘而去。
梅娘靠在树下,身子一动未动,她甚至没有抽出剑来,只是用脚挑起了一根树枝。
那根树枝捏在梅娘手里,不仅轻而易举地别开了草青的枪。
树枝抽在草青的手肘,肩膀。
一抽一道红痕。
险些就这么将草青的绯霜打落在地。
草青不怒反喜。
迎着梅娘的眼神,草青隐约明白了,梅娘口中,她配不上绯霜是什么意思。
连绯霜都能脱手,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的绯霜?
而她挨打的地方,都是发力方式存在问题的地方。
枪尖朝下,草青很快调整过来,借力旋身,向梅娘发起了第二次攻势。
这一次,不到两个回合,草青被树枝抽在膝弯处,结结实实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梅娘把树枝扔到地上:“站都站不稳,你这样的还想和人打,你有几条命?”
草青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站稳?”
“先老实扎一个月马步吧。”
留下这么一句,梅娘翩然而去。
从这一日起,草青就不再执着于练枪,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
一边扎马步,一边旁观梅娘使剑。
那柄剑的分量并不比草青的绯霜轻,在梅娘手里如同绣花针一般,可钉飞叶,斩蛛丝。
举重若轻,才能游刃有余。
草青说:“我和您改学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