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
阿若的心智一看便异于常人。
以宋怀真的教养,倒不至于对阿若口出恶言。
毕竟明面上,世家子从来都怜贫惜弱,尤其呵护女人。
更何况,话一说出口,草青又得用“这不是宋家的仆人”来堵他的话。
既然都不是宋家的仆人,天天带在身边干什么!
宋怀真深吸了一口气:“你既然出来,怎么不多带一些人,外头人多眼杂的,万一碰上什么事,像她这般,能顶什么用?”
阿若两眼一瞪,撸起袖子:“我顶用,你才不顶用。”
宋怀真无语。
草青随口胡说:“这不是出来捉你的奸吗,为你面子着想,总不能闹得人尽皆知,你说是不是。”
宋怀真:“……”
草青转头安慰阿若:“阿若是最棒的,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前头有卖梨膏糖的,吃不吃?”
阿若被转移了注意力:“吃!”
草青与阿若加快脚步,把宋怀真甩在了后面。
宋怀真想跟上,却发现自己居然要小跑才能跟上这两个女人。
真是见了鬼了。
宋怀真在后边气喘吁吁:“山采文,谁教你这么走路的,你的仪态呢?”
“管好你自己。”
“夫为妻纲——”
“滚。”
这边摊贩云集,宋怀真所说的那个什么珍宝斋也在这条街道上。
宋怀真拿着簪子,虚空对着草青比了比:“这个簪子虽然做工粗陋,倒也颇有两分野趣,很衬你的气色。”
他也不问价钱,又指了几款:“除了这几个,剩下的全部包起来。”
这都是老板自家手艺,打包二两银子。
草青给阿若买了一份梨膏糖,看见旁边是一家书坊,提裙走了进去。
掌柜迎上来:“你家夫君要些什么书?”
待看到从后面跟着进来的宋怀真,掌柜就彻底撇下草青不管,热情地接待起了宋怀真。
宋怀真手里还攥着那根簪子。
草青翻阅着柜子上的书。
这书用竹简编制,沉的厉害,字的笔画也多,顺序瞧着更是别扭。
好在原主底子好,看起来倒也还算得上通顺。
在这个朝代, 书基本是手抄的,一笔一划,端正又规整。
某种意义上,每一本都是绝版。
宋怀真走过来,瞥见草青翻的是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