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的情况下,学校拿她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
最多分去教成绩差一些的班。
班主任心想,以后要是不用和徐映帆一起带班,那也不错。
这天放学,依然是草女士来接。
草女士给草青带来了半盒已经冷掉的鸡米花:“公司团建买的,晓得你爱吃这些。”
草青抠出来一个,嚼的咔咔响。
虽然冷了,但是毕竟是炸鸡,味道依然很好。
“你也吃。”草青喂给草女士一个。
草女士吃完还不忘拉踩:“这东西一股怪甜味,就你爱吃这些。”
草青揣着鸡米花的盒子坐在电动车后面:“妈妈,你知道我班上的地理老师吗?”
草女士道:“见过吧,上回你拉肚子,我来接的你,是个老头对不对。”
草青道:“你们有说什么吗?”
草女士道:“没说什么呀。”
以草青对草女士的了解,草女士应该说了一些东西。
询问一下学习情况,谢谢老师教育,拜托老师多看顾一下自家孩子。
左右就是这些。
但已经足够了,足够孙强看人下菜碟,将目光转移到家里不管不问的江悦身上。
草女士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有挺久了。”
草青说:“没有,随便问问。”
九点半放了学,到家差不多快十点了。
草青从来不把作业带回去,也不在晚上干活,最多翻几页书,十点半就准时上床睡觉。
今天草青找了个借口,用了很长时间的电脑。
第二天。
班主任没有再提让草青去给孙强道歉的事。
孙强没来,徐映帆也没来。
班主任脸上带着疲惫,但还是把两节课接了过来,连着上了两节数学,还有一节生物课。
就在昨天,徐映帆在大办公室里找到了校长和孙强。
校长说:“徐老师,我可以理解你要保护你的学生,但是这件事没有切实的证据,话就不能乱说,说出去的影响也非常糟糕。”
“等到学生家长打上门来的时候,就有切实证据了是不是?”徐老师扶了扶眼镜,“不只一个学生,看到他牵人家女学生的手,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学生当傻子?”
当着众多老师的面,徐映帆几乎把孙强的脸踩进地底。
孙强恼羞成怒,强压着声音:“徐映帆,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在这里狗拿耗子,你还想不想在学校里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