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因窥视良家女子的踪迹,被误会成什么登徒子进而被押送官府。
明明是气血充沛的习武之人,郑元武却觉得自己越发冷了。
而颜清月并未继续说话,只是抿了抿自己杯中的茶水。
明明只是舌尖沾了一点茶水,她却觉得苦得厉害。果然,比起茶水,她还是更喜欢白水。这种令文人墨客赞赏不已的名茶,她果然一如既往地欣赏不来。
颜清月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而茶杯却已经空了。
还好我只倒了一点儿,勉强喝完,没有浪费。
颜清月心道。
而郑元武这种大老粗可能也对茶不感兴趣,故而一口也没动。当然,也有可能是太紧张了,导致他忘了喝茶。
“颜姑娘,我不是什么窥视良家女子踪迹的偷鸡摸狗之人,你要相信我!”郑元武咽了咽口水,出声强调道。
颜清月失笑道:“你可是岁安城大名鼎鼎的雪花镖局三当家,我自然是信你的。”
虽说颜清月并未与镖局的人有过联系,但是雪花镖局在岁安城乃至整个齐国都十分有名,她倒也不至于听都没有听说过。
至于,郑元武是否属于雪花镖局的人,也很好辨认。
他左臂上的袖章,与雪花镖局的标志一般无二。毕竟,雪花镖局的人南来北往,走到街上,哪怕颜清月不刻意去记,雪花镖局的标志她也早认识了。
“噢,对对对……”才记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层身份,郑元武踏实了许多。至少,就算自己不慎进了局子,还有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可以去捞他啊。
瞧着郑元武稍稍恢复镇定,颜清月又耐心地问了一遍:“郑镖头,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何知道我在此处落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