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所以,我就猜测,这个监视里面应该不仅有保护他们安全的意思, 更多了应当是监视他们的动向吧。”罗非白继续道。
风有些感慨:【难过颜清月让我多学习你的心眼子,几句话就猜出了所有, 你真的好厉害。】
罗非白顿了顿, 说道:“这算不得什么, 只是多想一些罢了。”
风继续一些彩虹屁, 罗非白只是静静听着,脸上并没有丝毫不耐烦。
等到风词穷后,罗非白才开口道:“其实, 对于这些被救下的人,我有不同的看法。”
【是什么?】风问道。
罗非白道:“我认为,水匪应该不太可能装成的地牢中的人苟全性命。”
【嗯,怎么说?】
罗非白继续道:“根据我从获救者中搜集来的情报,这些水匪自诩为人上人,而地牢中的人被他们看做牲口。
所以,这些水匪装成牲口苟全性命的概率很小,就像是有条件的正常人不会选择去住猪圈一样。”
风转头将罗非白的话告诉颜清月,颜清月思索片刻,道:“他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不过,颜清月并未让风停止监视那群人,罗非白也没有。
依照颜清月先前的计划,寻找的工作稳步推进,而这期间并未出什么幺蛾子,仿佛颜清月的担心十分多余。
至于处于中心位置的祠堂,一开始便是检查的重点,而这一处是颜清月亲自去检查的。
可惜,除了祠堂中那有些不同寻常的神龛和那奇奇怪怪的香炉,颜清月什么也没有发现。
神龛中空空如也,香炉中的香灰也很普通,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就这样过了几日,搜查完毕,除了又多了许多附着着煞气的竹简外,根本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