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催。更何况,这场局明显是在折天妃的傲气,让她成为那梁国天子的手中的木偶。从此,让她不敢有丝毫逆反之心。只要那梁国皇帝指着东边,她便不敢往西走上一步。
沉默,若是用得好了,往往是一件利器。而且,沉默的人不是别人,还是那看似喜怒无常的梁国天子,便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如梁国天子所料,那躬身的天妃在这沉默中,脸色越发苍白,甚至那额头和鼻尖上,也出现了一层薄汗。
过犹不及,逼得紧了,反倒适得其反。
而梁国皇帝显然深谙这个道理。
他停止了敲击龙椅的扶手,终于开口道:“爱妃啊,你瞧朕这记性,倒是忘记告诉你了。在你到梁国之前,我们梁国虽然没有你这般神通广大的修行者,但也不是没有修行之人。朕想,若要杀一个修士,他们的经验,怕是比自小便在山中修行你的经验,要丰富的多吧。”
天妃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那帝王看着敲打地差不多了,便摆了摆手,淡淡道:“且随姜升去寝宫吧。另外,朕也希望爱妃你不要恃宠而骄,继续护我大梁国祚。”
“臣妾自当尽心竭力,为陛下肝脑涂地。”天妃的声音传来。只是这声音中微微发颤,给人一种强撑着的感觉。
帝王不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赶人。
而天妃和姜升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又是朝帝王一礼,方才从金銮殿的侧门离去。
待两人走后,站在一旁的罗非白去却发现,自己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罗非白也没有抗拒,只是心道:看来,这天妃的在梁国的日子,其实也并没有像是表面那么风光。可是,既然梁国皇帝有限制天妃的手段,可为何到了自己出生的时候,这天妃便在朝堂上只手遮天,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