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提点,定能成为大梁的中流砥柱。”
画面又是一转,罗非白一回神,便见自己已经站在了阁楼下。而此时,这游街的才子已经从他这个位置走了大半。
还想仔细瞅瞅梁国状元长什么样的罗非白:……
他刚想往骑马才子游街前进的方向走进步,却发现自己的脚就像被焊住了一样。
罗非白:……
罗非白值得呆立在原地,但是目光却是到处转悠。
他脑袋稍稍一偏,便见方才自己所立的阁楼。
从他站着这个位置往阁楼的方向张望,只能看见阁楼上站着几个看不分明的人影。罗非白琢磨着,这怕是梁国皇帝等人为了防止自己被认出,估计是往自己身上使了障眼法。
罗非白的虽是往别处在看,但是还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骑马的才子身上。
不过,到目前为止,罗非白还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直到那最后一个骑马的人从他眼前经过时,他才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这人身上。
因为,这人表情显得十分沮丧,连一点高中的喜悦之情都看不出。
也不知道怎地,周围的嘈杂声迅速淡去,只有那人的碎碎念,传入罗非白的耳中:“都怪我,传胪的时候,忘记跟陛下谏言了。到了明日的恩荣宴上,陛下大概率是不会出席。这可怎么再见陛下啊?”
在梁国的传胪①,是指高中者的名字由皇帝宣布,传于殿下,再由侍卫高呼引之进金銮殿。在传胪之日,文武百官都会位列于金銮殿上,来见证这一时刻。
恩荣宴②,则是在传胪后的第二天,举行的宴会。参与者有进士和诸位大臣,而皇帝一般并不会出席。
罗非白定定地看着这人懊恼地骑着马,从自己的眼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