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罗非白先是朝梁国皇帝拱手,俯身行了个礼,才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回禀陛下,臣乃受天道所托,从未来而来。”
总之,先抬高自己的身价,提高自己的话语权。
罗非白心道。
“噢,未来?”梁国皇帝收回支起自己脑袋的手臂,身子坐正了些。
“是,”罗非白继续编道,“因未来梁国发生灾祸,故而天道派臣前来,以阻止这场灾祸的发生。”
“是何灾祸?”梁国皇帝盯着罗非白,又问。
“是天妃以通天阁为依托,窃取梁国国运,让梁国沦为人间炼狱的灾祸。”罗非白说着这话时,便看向了梁国皇帝下首的那位白衣女子。
“放肆!”依旧是一身白衣的天妃转过身来,怒斥道,“本宫瞧着,你倒像是来毁我大梁根基的奸佞!”
天妃狠狠瞪着罗非白,胸膛剧烈起伏,倒真像是被污蔑的反应。
罗非白定定看着她,说道:“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天妃恨得咬牙切齿,手都抬了起来,恨不得给他来一巴掌。
只不过,似乎考虑到这在大殿,她才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而梁国皇帝却没当回事儿一样,反倒笑了起来:“想不到爱妃,也能露出这种表情?”
梁国皇帝戏谑地说道,似乎并未将罗非白方才的话放到心上。
天妃听到梁国皇帝的戏谑,抿着嘴,拉长声音幽怨道:“陛下……”
罗非白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梁国皇帝。
梁国皇帝看向天妃,安慰道:“爱妃,还请稍安勿躁。”
说罢,梁国皇帝又看向罗非白,沉声问道:“既是天道所派,那你可有证据自己来自未来,而不是使了个传送法阵到朕这金銮殿上?”
“自然是有的。”说罢,罗非白从袖口里掏了掏。
周围将罗非白团团围住的禁军,一见罗非白的动作,整个身子便紧绷了。
他们生怕罗非白会同什么妖道一般,从袖子中掏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毕竟,这人是突然出现在金銮殿上的。
虽说,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拯救梁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