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目中担忧简直要溢了出来。
在他的腰身前, 隆起的胎腹已经坠成了水滴的样子。那平日里柔软的胎腹, 此时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她的手虽是放在他的腰侧, 但因为他胎腹时不时的颤动,她也能从那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肌肤下感受到这胎给他带来的痛楚。
“你还能站起吗?”她在他耳畔问道, 带着浓浓的担忧。
“相逢, 帮我,呃……”他说着这话时,托着沉重胎腹的手收紧。显然, 新一轮的宫缩又来了。
易相逢抿了抿唇, 趁着他在宫缩的间隙喘息时,手上一用力, 搂着他的腰起身。
“呃!相逢!”他睁大眼睛,托着的胎腹一阵轻颤,“相逢,慢些,我受不住, 呃……”
胎儿因着他的动作,从的产道中下来了那么一点儿;汩汩胎水也因他的站立, 从产穴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虽说是易相逢搂着他起身, 倒不如说是易相逢硬生生地将他拽起来的。他一起来, 双腿便止不住地发软, 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易相逢身上。
他艰难地托着身前的肚子,冷汗从他的脸颊淌下,随即挂在他几乎没有什么肉的下巴上, 要落不落的。
“要往前走吗?”她问。
他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一个字:“走!”
只是走了一步时,他便停了下来。粗粝的胎头在柔软的产道中堵着,他又憋又涨,走动时,这种憋涨的感觉更甚。
更何况,他的胎腹下坠得厉害,让他只能叉开腿走路。而走路时,他的前身又因胎腹的摩擦有了些反应,一时间,他忽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察觉到他紧绷的身子,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又疼了。”
“不,我……”看着她不加掩饰的担忧,他觉得那话难以启齿,“我只是想停一会儿,先适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