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塞进了胸口的里衣内。
“吱呀”一声,门开了。
打开门的宁观鹤说道:“久等了。”
寒暄了这句话后, 宁观鹤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的人。他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只是全身紧绷, 似乎是在等待一个审判。
站在门外的太虚观掌门, 似是为了参加剑阁前任掌门的祭典,身上披着一件不带任何纹样的雪白道袍,如同极北之巅上的一抔雪。他头戴阴阳无极冠, 如瀑的墨发披散在身后,一身气度如虚无中绽放的幽兰,让人看不清道不明。如同传说中的一样,他的脸如同被一层迷雾遮掩,让人无法探究。
“深夜到访,应当是我叨扰宁道友了。”双手规矩地放在胸口的太虚观掌门开口道。
太虚观掌门那独居特色的音调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但一转头来,听到太虚观掌门说话的人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太虚观掌门的音调如何了。
宁观鹤没有接话,只是等着这位太虚观掌门继续往下说。
太虚观掌门又道,语气真诚:“宁道友,我深夜到访,是有要事与道友相商,不知宁道友可否行个方便?”
宁观鹤掩在宽大道袍中的手紧了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请进。”
说着,宁观鹤侧过身子,朝这位太虚观掌门摆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让人看不清面容的太虚观掌门似是笑了,那令人忍不住放松警惕的声音中含着淡淡感激之情:“宁道友,多谢。”
宁观鹤轻轻“嗯”了一声,随及将这位不知为何事前来的太虚观掌门引入屋内。
屋内,两人落座后,宁观鹤开口道:“见笑了,师兄突然离世,我心中悲痛难抑,屋内的茶水还没安置上。”
“宁道友,其实我此番冒昧前来,便是想要与你商议剑阁前任掌门之事。”太虚观掌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