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也有,不过是在眉心,平时注意不到。
“请救命恩人留宿一晚确实是我的私心,这样的暴雨天——”
这样呵气成冰、暴雨如注的好天气,最适合两个孤独的游魂慰藉取暖,狐狸报恩又怎么样——我家暖和,就请您在我家稍事休息吧。
胥风起身也笑,无所谓耸耸肩:“你就当我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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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狂风大作,吹得窗户砰砰作响。
秋柔有点口渴,起身在书包侧边翻找水壶,摸到了自己的小雏菊伞。她没什么意味地笑了笑,又塞了回去。
她睡眼朦胧去客厅接水喝,才发现胥风竟然还没睡。
胥风坐在客厅沙发旁软毯上借着台灯暖融的灯光看书。
秋柔端着水壶凑过去看了眼,是地理,她轻声调侃:“还没睡,在这熬夜当卷王?”
顺着弯腰动作,秋柔长发倾泻,上半身几乎要挨在他锁骨上。
并且已经挨到了,她侧过脸朝他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胥风翻书动作一僵,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绵软触感,因为她睡衣里没有再穿内衣。
被碰到的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胥风喉结微滚,不动声色挪开了点儿距离:“没有,今天事情太多,耽误了进度。”
声音也发涩。
秋柔就地坐下,毫无所觉地挨在他身旁:“行啊,那我也看会儿吧。”
她捧着热水凑过脑袋,陪胥风一起看,两人偶尔低声讨论几句。等胥风终于翻完那3套地理习题卷,倏地感觉肩膀一沉。
秋柔呼吸微沉,再熬不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胥风不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将水壶从她怀里抽了出来,端放茶几上。又翻了一张卷子。秋柔头再一垂,直接躺到了他腿上。
狐狸报恩、引狼入室的孽力回馈来得这样快,胥风耳根一下烧红。
他一整晚都呆坐在地上,睁着眼睛没敢动,更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