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逐渐平缓,像潮水退去后,终于找到归处的贝壳。
监护仪屏幕幽幽亮着,绿色波纹平稳起伏,如同半岛湾永不停歇的潮汐。
陈砚松开一只手,轻轻拂开林屿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动作很轻,像拂去一块礁石上经年的盐霜。
他低头,在林屿发旋处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慢,带着七年积攒的潮气与温度。
门外,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病房内,药液一滴,一滴,坠入透明软管,像一颗心,在漫长失重后,终于落回原处。</p>